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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8
Blues King NO.7:Lightning Hopkins - [listening]

在休斯顿黑人区一间破旧寒酸的屋子里,坐着一位瘦长、疲倦的男人,他拿着一把吉他,拨弄几下弦,看这窗外。这是一个阴沉的冬日,强劲的风卷起庭院里的尘埃。屋子的后方有一条铁路,几个儿童在铁道上玩耍,他们在单薄的外衣下颤抖。
“这是我表哥在农场工作时学到的歌”,他说,“Smokey Hogg唱出那么点味道,不过还没有人真正能抓住它的精髓”,然后他开始唱。
他唱的是德州农场监狱最有名的工作歌之一:布拉索斯河上再也没有甘蔗。他的双眼合上,轻声地唱着。
他坐了一会儿,想起布拉索斯河沿岸平坦的棉花田里那炙热、尘土弥漫的夏天。想起那些囚犯队伍边工作边唱歌;看守人缓缓地环绕着他们移动,马鞍上搁着猎枪。
他摇摇头;接着开始重唱一部分的歌曲、弹一点吉他。他停下来,把椅子下的琴酒拿出来喝。他喝掉将近半品脱的纯琴酒,用酒瓶的金属盖当做酒杯。他的朋友笑说:他准备好了。歌手重新弹了两、三回的吉他;然后他点点头开始唱。
这个人的名字是“闪电”霍普金斯,来自德州的Centerville镇外。“布拉索斯河上再也没有甘蔗”是一首他年轻时在农场上听过的歌曲。他将原来的工作歌改造修订成为一种很私人且充满感情的作品---他将它改成了一首蓝调歌曲。
闪电的下落,闪电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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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3
Blues King NO.6:Three Kings - [listening]

B.B.King,名气很大了,史诗般的揉弦,在这把ES琴上。

Freddie King,年轻时唱片上的名字是Freddy King,拿着P90拾音器的Les Paul,后来更经常用ES。

Albert King,那首Born Under A Bad Sign我很喜欢,背着把Flying-V。
他们都弹吉布森,他们的姓都叫“王”,他们就是被大家津津乐道的“三金”,听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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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7
Blues King NO.5:John Lee Hooker - [listening]

回归到你生命中的东西
早在你和大家所有人出生之前,灵歌就存在了。没有人能够往回追述找出它何时诞生。但是当灵歌诞生时,它诞生于蓝调这一边。你几乎可以把灵歌和蓝调摆在一起比较,因为他们两者都有一种非常、非常哀伤的特质。那就是为什么你可以拿几首灵歌和几首蓝调互相比较,然后你从两者身上都会得到一种哀伤的情感。我唱蓝调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以前我唱过灵歌,但我从蓝调那里得到一种与灵歌相同深刻的情感,因为我悲伤时唱着它,把它唱到心满意足,直到所有一切传达给我——那些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我产生一种真实深刻的悲伤情感。
许许多多使你忧郁、使我忧郁、使任何人忧郁的事情:那是指在某个层次上曾经让你受了伤。我是说,那不是一种特定形式的伤害,但你某处曾受过伤,而你得以演奏能够打动人心的蓝调。因此这是为什么当我演唱蓝调时,我怀着强大的感情来演唱。我确实是那个意思,并不是说整个南方和全国各地其他城市的人所经历过的苦楚我都亲自尝过,但是我确实明白他们经历过的事情。我妈妈、我爸爸,以及我的继父,他们告诉我的这些事情,我知道他们必定亲身经历过。因此当你感受到那些不只是发生在你身上的情感——那也是发生在你的先祖与其他人身上的事。那正是创造出蓝调的东西。
John Lee Hooker口述,1965年

<手扶Epiphone>

<怀抱Gibson>
听他的歌好像是把每首在意象阶段最关键的地方以最简练的音符展现出来就可以了,他给你的只是最原始草根的骨架,你可以在此之上做无数的延伸,Boogie味道很浓,还有那么一丝Funk色彩,难怪他说,忘掉那些华丽的和弦,只把注意力放在节奏上。
骨头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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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1
Blues King NO.4:Howlin' Wolf - [listening]

六五年之狼:主持人宣告Howlin' Wolf的大名,然后帘幕拉开,他的乐团露出来,用力演奏出一段无疑是原汁原味的家乡舞曲……Howlin' Wolf在哪里?突然间,他从侧翼旋身跳上舞台。高头大马的他,以瞬间爆发出的速度在舞台上前进,他的脑袋不断左右转动,眼睛大而白,眼珠子疯狂地转啊转的。他看起来好像是得了癫痫痉挛,不过不是,他猛然扑向麦克风,吹出一段不加修饰又饶富旋律的口琴乐音,然后开始呻吟。他拥有我所听过最洪亮的声音,这声音似乎盈满厅堂然后直窜进你的耳朵,而当他用假声低哼呻吟之际,你脖子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因电流而劈啪作响。这段三十分钟的表演如同高速列车般飞逝,Howlin' Wolf自口琴换成吉他(他一边弹一边用背部背部翻滚,而且还一度表演后空翻),然后跳起来徘徊于舞台的边缘。他是全能之狼,毋庸置疑。后来,来自侧翼一个不耐烦的信号告诉他,他在这场演出的部分已经结束。Howlin' Wolf毫不让步,他数着拍子带出一首销魂蚀骨的摇滚歌曲,开始有节奏地唱起歌来,假装要退场,接着突然纵身飞跃跳到舞台一侧的帘幕上。他将麦克风塞在健壮的右臂下且一刻不停地对着它歌唱,他开始爬上帘幕,愈来愈高直到远远置身于舞台上方,厚重的帘幕似乎将被扯破,观众兴奋地尖叫不已。接着他松开手,然后以一个简单的动作,顺着帘幕滑下,碰着舞台,结束曲调,伴随着当天晚上最兴奋狂喜的叫好声悄然退场。那年他五十五岁。

<他的两张经典唱片>

野狼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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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2
Blues King NO.3:Muddy Waters - [listening]

这张APE格式的在Newport现场被我从MP4和硬盘里面删除,腾出空间来下电影了,要知道还没仔细听过哪怕一遍,因为有一套Chess Box做坚强后盾,也由于我否定了先前幻想的用MP4听APE格式的假想,那时才深刻体会到为什么iPod没有设计成能播放CD无损压缩,数码音乐听起来真就一个样子,累积上没有用音箱的因素,那更是不管朋克还是民谣,都放在白开水里整合了。
“浑水”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干燥宁静,那么他的布鲁斯也可以在夏日的树荫下和燥热格格不入。
要知道,他的歌还是电声的居多。

看看他的这把Fender Telecaster,要知道,Tele是世界上第一把实体电吉他的形状,在他的手中,在芝加哥,他从密西西比三角洲来到了芝加哥,带来了他的永久的那么一首歌。
老师刘磊提到他的时候这么说:我靠,他能就一个节奏(老师用声音演示了一下)从头到尾。
可其实他的每首歌都像是一首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创造了实在的身体。

粗野的,粗旷的,粗陋的,粗糙的
要知道,Rolling Stone就是他的一首歌名,滚石乐队出自于此,何来滚石唱片这个我不清楚。
他的口琴手的音色的确够私密,他好像在口琴的琴格里塞进了一块儿冰冷的石头,以至于削掉了簧片中不直接的部分。
泥浆的布鲁斯,又是一位正如其名。
pppppppppps:修沟的工程基本结束,我应该可以做的再够些的,我浸染到了农民的伟大。
pssssssssss:Muddy Waters coming from farmers,also a black st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