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1-02

    我心的形状 - [others]

            昨天是2012的第一天,相当糟糕的开始,阴浊的天气加上阴郁的心境,清冷的温度也没能让零下的心脏回过些温来。早晨醒来已经是快要11点了,肚子空虚,可是没时间再围着饭桌晃悠了,接些热水洗洗脸洗洗头,徒步到单位后迅速处理下公务,便匆匆公交到车站,往郑州那边去。下了车实在不想徒步到赛博了,纵然那是一条曾经走着去看岩井俊二和侯孝贤的路,打了车,就那一点儿路,贵的要死,办完事那阵饿劲儿已经消退了,走着拐回到北站,觉着是不是该吃些什么,买了面包和薯片,面包扔了一半薯片碎的好多,车站的东西不道德。回到家喝碗面条,后来饿了又吃了几片面包,收到李雪新年快乐的短信,想起还是把我的跑步鞋找出来吧,不过第二天早上就不跑了,肚子里实在空荡荡。晚上躺在床上看了那本eric clapton的自传。

            今天是2012的第二天,早上8点上班,主管迟到了几分钟,甘愿被罚款,只是没掏钱罢了。仔细感觉下,自己的心是两层的,外面那一层是循规蹈矩,里面那一层是被循规蹈矩暂时控制着的恐惧。一天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查还款,催懒得还钱的重点关注客户,查征信,实地调查,回来时天已擦黑,不过还好已经过了冬至,应该会一天明媚过一天。不知道晚上在哪里填饱肚子,和二颓扯了一会儿蛋,发烧39度还引诱我请他吃火锅,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他。骑着电车去徐府街买了两个烧饼,顺便在那里喝了碗鸡血汤,汤没有达到应有的水准,这让我很失望。既然走到这儿了,去看看肖老师吧,正好碰到他们在排练,推门进去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工装和琴行满地的设备太不配套了,找个角落坐在BASS手后面静静聆听吧,注视着那把6弦BASS的好宽的指板的后面,想象他是在怎样地移动手指。肖哥还是在用他那把正宗的70年代大琴头squier排练,不舍得掏出他的eric johnson签名款fender。过了一会儿,肖哥的老婆送来了晚饭,排练也就告一段落了,我始终也没搞清楚排的是什么,只听见我中意的“轰隆声”。一个学生拿出他的电琴,我靠,居然是ibanez,可顿时被旁人识破是把赝品,我真是瞎了眼了,听听来历,果然还是在路上邓辉的货,这点我有同感。男孩的女朋友陪他一起来学琴,在旁边不停地玩手机,肖哥帮他把琴上那套5年没换的琴弦退役了,双摇琴换弦调音真是麻烦,几个人盯着肖哥换弦,这让我倍感舒心,因为我知道把一套弦装上调好音后的那种喜悦感和过程中的期待。插上音箱,踩下那个我不知名的效果器,老师瞬间来了一小段steve vai那首我也不清楚叫什么名字的前奏,屋里的人都笑了,笑的含义大家都知道,这个东西是语言永远也无法彻彻底底地表达的。

            这就是我心的形状,它只不过是在天真地走向停止跳动的那一天而已。

  •     现在看来确实已经有1年多没有抓起键盘来打些没用的废话了,那么此时此刻的意图很明显,lailai要重新做人,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简简单单也就意味着要举重若轻,因为已经不能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

        如今的生活中,每天都发生着让我不断误解自己的事,渐渐地,已经不能再用一个纯净的心态来听那些我喜欢的歌了,每时每刻都在产生着一个个不断令自己迷惑的想法,给这样一个我最直观和明显的感受便是在心理这个维度上越陷越深,如何完成一个其实是很简单很表面化在别人看来也许只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自我救赎,今天,就在刚才,突然冒出了一个办法,我可不可以再次的强迫症一次,这次的意义我想应该是积极的。

        也就是说,当我直觉的去进行下一个动作的时候,问下自己,这是我所希望的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立刻改变自己的直觉。

        举例来讲:当我下班疲惫不堪想要立刻瘫倒在床上的时候,我要强迫自己转向卫生间刷牙洗脸洗脚;当坐在办公桌前踌躇于记在纸片上越来越多需要办的事时,我要强迫自己去忧患其实我还有能力可以做更多的工作;当我回家想对着电脑点开我收藏的演唱会时,我要强迫自己去和爸爸妈妈说几句话让他们睡的更安稳或者躺在床上翻翻书让自己更迅速的入眠以至于第二天可以有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当看到那盆一时兴起买来的天骄白掌,立刻强迫自己站起来给她补充点水分,尽量不让这怪异的寒冬打折她应有的姿态,虽然她是懒人的伙伴,一个星期只需要浇一次水......

        种种凌乱的思绪都源自于突然出现在lailai生活中的一个人,她让lailai感到有些措手不及,lailai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来应对,只是本能地想让自己越来越富有责任心并且越来越不像是一个人在走那条高速公路。

        今天的天气有些疯狂,我基本上已经习惯在单位待到至少8、9点钟再回家,当然今日也不例外,外面的寒风让我觉得很过瘾,回到家吃完饭剥开一只柚子,虽然柚子的汁水蛰的一直开裂的嘴角生疼,但心里却是无比的畅快,维生素总是能给人无限的活力啊,相信明天早晨嘴角边不再有血丝的味道。

  • 2010-08-15

    万般皆下品 - [thinking]

            总而言之,我把我的前25年给否定了,到了闭嘴的时候。

            10年间,我对所见万象的认知几乎全部来自于以摇滚乐为首的各种声音,这成全了作为一个表里不一的年轻人的热血,可就像写轮眼一样,越是沧桑的内心越能发挥出高尚的瞳力,我没有给自己封装足够的积累,那自然被各种声音所左右。

            看到了,听到了,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向这个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妥协,把自己的重心移向了下半身,忽略了最为精华的顶端优势。我尝试着向主流也就是随波逐流学习了两年,虽然初衷是对贫乏和自己的同情,但面对来来往往的驾驶快感,面对别人帮其彰显出的个性家居,面对一夫多妻制山寨版的回归,我还是实实在在动了心。可是,私人空间越来越像乌托邦而将自然空间这个真正的主人有加速度地拖向主人或许不愿做出的选择。不论你是何种主义者,都应该兼为一个环保主义者。因为当自然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极限时,没有生物可以对这个主人行贿得逞。现在已经不是说“为了下一代”的时候了,而是“为了这一代”的时刻,否则,生命的新纪元将会从我们的灭绝开端。

            我就是这样,一个瞬间就可以认定一个可靠地想法,这个世界总有一类人注定悲观焦虑,时间在一刻不停地走着,在人类付出代价之前,在殃及到其他物种之前,我想还是拿起书本更适合我,我的生命从26岁开始。

  •         在休斯顿黑人区一间破旧寒酸的屋子里,坐着一位瘦长、疲倦的男人,他拿着一把吉他,拨弄几下弦,看这窗外。这是一个阴沉的冬日,强劲的风卷起庭院里的尘埃。屋子的后方有一条铁路,几个儿童在铁道上玩耍,他们在单薄的外衣下颤抖。

            “这是我表哥在农场工作时学到的歌”,他说,“Smokey Hogg唱出那么点味道,不过还没有人真正能抓住它的精髓”,然后他开始唱。

            他唱的是德州农场监狱最有名的工作歌之一:布拉索斯河上再也没有甘蔗。他的双眼合上,轻声地唱着。

            他坐了一会儿,想起布拉索斯河沿岸平坦的棉花田里那炙热、尘土弥漫的夏天。想起那些囚犯队伍边工作边唱歌;看守人缓缓地环绕着他们移动,马鞍上搁着猎枪。

            他摇摇头;接着开始重唱一部分的歌曲、弹一点吉他。他停下来,把椅子下的琴酒拿出来喝。他喝掉将近半品脱的纯琴酒,用酒瓶的金属盖当做酒杯。他的朋友笑说:他准备好了。歌手重新弹了两、三回的吉他;然后他点点头开始唱。

            这个人的名字是“闪电”霍普金斯,来自德州的Centerville镇外。“布拉索斯河上再也没有甘蔗”是一首他年轻时在农场上听过的歌曲。他将原来的工作歌改造修订成为一种很私人且充满感情的作品---他将它改成了一首蓝调歌曲。

            闪电的下落,闪电的布鲁斯。

  • 2010-07-03

    天燥人闷 - [others]

            又是一年“七一”来到,今年因为冷的时间长,麦子比往年晚熟了一到两周,尽管麦子有点迟钝,但需要收麦子的人可是一点都不迟钝,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不管长成啥样儿,麦假是要准时开始放的,至于放到什么时候,那就得等收完种好管理好才觉着是不是应该来上班了,这时身体已经相当习惯田地这个主场了,咱是农民,种地才是本分。就这样,18天的麦假从6月初延续到了6月下旬,对我这没地的村儿里人来说,主题只有一个,不让烧秸秆儿,烧了我也不知道。

            党的生日到来的时候,县委组织部总是要弄点啥的,按文件来讲,今年的主题晚会要办成即兴演讲,知识问答和才艺展示,6月1日发的文件,要求各乡镇要高度重视,我看到文件都6月20多号了,重视个蛋,是麦假重要还是党的生日重要,换句话说,是中国的老百姓吃饭重要还是给一个历史买生日蛋糕重要,不言而喻嘛,但仿佛这两件事是可以同时进行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要参加就不能办杂喽。即兴演讲,到时候即兴就行了,知识问答得准备准备,把文痞那本上千页的新农村建设手册拿来速速翻阅一番,记了记中国国情,晚上十点要来统计站的钥匙查查尉氏县县情,另外为凌晨的西班牙VS智利做准备活动。当在百度中输入尉氏县三个字的时候,自动提示有这样几个字:尉氏县水立方。我心想,尉氏就是牛B,都开始冠名水立方来建设游泳馆了。第二天才了解,原来水立方是尉氏已有的一个休闲娱乐中心,之所以那么出名,是由于胁迫恐吓未成年女中学生拍照卖淫,牵扯到一些领导干部。尉氏这干的都是哪门子球事儿,前段时间是公安局抓精神病人充犯人顶替抓不到的重案犯,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的认知,更别提人文情怀了,有些人提到这些事还带有津津乐道的意味,这下可出名了,这里的人到底怎么了,就没有一点点的反省吗?中国的教堂大部分也就是个摆设,出入其中的大部分也就是些中老年人,太多的人沉溺于自己给自己营造的宗教中了,乐此不疲,根深蒂固。至于最后一项才艺展示,我没什么才艺,也没啥好展示的。

            第二天初赛的时候才知道,知识问答被取消了,即兴演讲变成了自拟题目演讲,后来到复赛的时候,我发现自拟题目演讲怎么就成了自拟题目朗诵,慢慢地干脆把个人朗诵也取消了,最终还是演变成了文艺汇报演出...

            结束后回到乡里,放松了才感觉到夏天的确是到来了,迎来的第一项工作便是挨户发放农民负担调查反馈单,新来的人民政府乡长是这样要求的,我们敬爱的原乡长升任尉氏县城管局局长,也就是土匪预备役寨主。反馈单上可以剪裁下来一部分供农民免费到邮政寄回,届时还有抽奖活动,其实就是上级市里鼓励农民反映真实的信息,然后借机会下来检查,然后再拿走点什么东西。和支书一商量,这东西不能发,找点儿自己人填填寄了就行了,这可不是俺支书说的啊,俺支书去新乡学习了,是文痞支书说的,不过他说的有道理。陈家村那边发了几十户,顿时可就有人打电话向上边反映了,顿时上边就说要下来检查了,顿时这边可就紧张了,事实说明我们的决策暂时是正确的,因为村儿里确实有些捣蛋的人就爱鼓捣这种事儿,为了屏蔽他们不得不屏蔽了那些确实有话需要讲的村民,这个时候实在当不了农民的贴心人...

            两天了,雨都没下透,就像老天爷得了前列腺炎,从外面进楼道儿,从楼道进走廊,从走廊进屋里,四种完全不同的温度,屋子里达到了35度,又湿又闷又热,凉席都是热席,风扇吹的热风,加上我屋里还有一个冰箱,这叫桑拿了我一个,凉爽了大家伙儿。厨房师傅有空调,他可以中午喝多,晚上喝多,夜里低着个头拉我们继续喝,主要目的是诉苦和教育我们要爱惜粮食,一次浪费都不行,这个我认同,我也理解,乡政府财政太抠门儿了,一个月只给火上一千零五十块钱,师父却要拿这做22天的66顿饭,一顿都不能少,早晚简单一些,中午吃的人多,平均下来一顿饭只能花16块钱,师傅我体谅你,但很偶尔的某一顿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尽管只蒸一次的打卤面让我的消化出了一次问题呕吐了20分钟,但只要你做打卤面,我还是会吃。

            星期四的晚上,变压器烧了,全乡停电,因为是无塔供水,也就连带着停了水,第二天又要开人代会,我们期盼着一定要修好啊,不为了我们也要为了与会代表啊,开着电风扇身上还挂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水膜,这没电没水,我只能把它当做是锻炼和考验了,三楼屋子里早就晒透了,实在不行就去楼顶睡,做好了心理准备和物质准备,9点的时候来电了,虽然依旧没水,可老天爷终于在夜里治好了前列腺炎,把该排的都排了出来,这应该就叫做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吧。

            领导:你们三楼热不热?

            文痞:热,都三十五六度了。

            领导:哟嘿,都真热啊?

            文痞:就是真热。

            领导:额...那夏天就是应该热点儿。

            对话完毕......这就叫做天燥人闷情理废。